我的诗·春风集

朋友您好,这里收藏的都是我曾经写的现代诗,如果想要浏览我的格律诗词,请移步《乱弹集》,谢谢!

屈子

我们还记得汨罗江畔那不朽的魂灵

如今已开成一朵高洁的荷子

他驾着白龙神游在美丽的云端

衣带飘然处挥洒的芳香凝成傲岸而超脱的身影

 

直挺的绿茎上粉红色花蕾冲出污泥

留给浑浊一个致命的微笑

他无情地鄙视着黑暗的吞噬

在清幽雅致的衣裙上燃起一把烈火

点亮了迷雾深处期待希望的青灯

 

茫茫前路上他的精神在雄雄烈火中永生

平静的江水里一个不屈的诗人用凄美烙印下他年轻而智慧的倒影

没人能够遗忘千年前那惊心动魄的吟唱

虔诚将敬畏写满在掠过倒影的那阵清风

2009.4.13

 

距离

我是井里的

一轮月

你是天上的

一颗星

我们似乎是在同一个天空里

你低头

为什么却隔了千万丈的距离

2006·9·6

 

麦田

从今天起

去做稻草人

守望一颗心

不论春夏

与秋冬

 

从今天起

去做稻草人

站在悬崖边

守望那片海

等待冷漠的你

 

从今天起

去做稻草人

天天望着你

什么都不想

哪里都不去

2006·6·1

 

是梦

是雪里的霓裳

是透着梦噫的杯子里清冽的水

是幽幽舞动的风铃

 

是摇曳着风里的苇杆

是江心的舟子

是垂钓的山人

是沉睡着流淌的紫罗兰

 

是淡淡的泼墨

是愁愁的燕儿

是走过老屋的风

是透着霉味的窗子

 

是梦

是清雅的湖水

2006·3·7

 

戏子

挣扎着伸出手

扯下那囚禁着星辰的黑色幕布

我想知道是什么禁锢我微薄的渴望

是什么在掌控我这颗戏子

 

梦是一片没有绿色的蛮荒

让思想去找你飘浮的旷野

脱去污浊

赤裸裸地奔跑

 

灵魂是鱼

鱼是游在幕布边缘的流云

是我的颓废与新生

是欲望的赤裸

2006·6·26

 

白帆

黑暗中看不清但却感觉到那只手

沾着血正轻抚我呆滞的脸庞

耳中响起拉犁的老牛一声长嘶

远处闪烁着梦一般蒙胧的光

 

暴雨中航船征服亘古激荡的海浪

礁石上坐着的鱼人唱起染咸海水的夜曲

撕裂茧丝后的雨中还会不会张开翅膀

抗着石头的船长意志能否若罗盘针指向北方

 

窗檐上的蛛丝垂下来遮住挣扎的月光

风筝断了线依旧落入翻腾的海上

暴雨停了让人看清的是激流中的脏手

刀子捅破舱底又将白帆抹尽彷徨

2006·8·22

 

瞎子

我看得清这世界的黑暗,

却看不清你色彩斑斓的心。

我听得见你远去的身影,

却听不见你端望着流云。

2006

 

浊流

夜是一面镜子

照进现实

照进你的梦

像一条疯狂却彷徨的洪流

让膀胱爆炸

 

镜子里的梦是一条游蛇

在高脚玻璃杯里吐着信子

镜子里的现实是香槟

让面具女郎燃起招摇的炉火

 

炉火里的微笑在扭曲

腰带像欲望打起莫名的结

风呼啸着等待囚笼的爆炸

镜子里的鬼脸向着炉火奔泻

2006

稻草人

我往前看
是一片海
汹涌在心间
你回头看
是一张画布
有片麦田
离幸福很近
离爱情很远

2006·9·6

黑色夜晚

燃起烟圈,
熏黑浓烈的法式香水,
用黑色的笔油控诉。

把它们扔向爬满乌云的天空。
星星是眼泪,
是我的思想。
是犹豫的黑色句子。

是被遗弃的梦。
是载着远帆的大海。
远帆载着荷花 ,
荷花是谁的梦?
雨留下的洼子里有荷花的影子。

我惊恐我的控诉。
有一种苦涩是黑色咖啡,
是黑色的海。
是打碎了望塔上的灯。

2006·3·4

谁的箫声

但愿天上轻笑的月亮
不要告诉我
但愿青草丛里低吟的夏虫
不要告诉我
不要告诉我这是谁的箫声

就算是拂晓时夜来香织一张风屏
也抵挡不住她婉转的脚步
朦胧中她的样子是天上星
照在梦的镜子里却是
熟悉的秋千上荡起的身影

我站在垂满紫罗兰的窗前
看到她的箫声在云烟深处流淌
我想用满怀疑惑与激动的心去听
却听到河两岸弥漫起幽然苦涩的芬芳

我没有阻挡这水一般箫声流进我心的方法
就像她的裙摆可以放肆地在我心飘萦
我揣摩这箫声谜一样的旋律
月亮对我说你应该去看
深夜荷塘里寂寞的蜻蜓

寂寞的箫声萌动的箫声
就让你匆匆的身影在冰凉的月色里凝滞
哪怕只有一分一秒
就给夜莺和夏虫一个机会去尽情地害羞
就让我在芬芳消逝时看清
这万般的怅然与苦涩
是谁的箫声

2006·8·31

被爱情遗忘的角落

也许你的样子早就是别人的风景

也许你的心声早就有倾诉的地方

也许你的舞步只是送给别人的表演

也许你的裙裳只应留在他的眸子里飘曳

2006·6·23

那年的槐花儿和雨

想起那年的老槐树
伸出头去
似乎还想觅些从那年的风里
飘来的槐香

槐香里我遥望着父亲厚厚的脊背
看他用竿子够那树梢的白花儿
母亲总在抚着我凝神的脸庞
我咯咯地笑
伸手去拿她篮子里烙的槐花儿饼子

我记起那年空气里的土味儿
天空洒着雨滴
母亲抱着我躲在屋檐下远远望着
等下班回家的父亲
我手里还举着父亲昨天买回来的唐人儿

我依稀看到父亲归来的影子
我又伸手去够那满下巴的胡茬儿
我依稀看到母亲抱我的影子
我又伸手去拿她篮子里烙的槐花儿饼子

零六年五月廿三日夜

0 条回复 A 作者 M 管理员
    所有的伟大,都源于一个勇敢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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